隨以藝術家之眼追尋達爾文的腳步
對任何關注生態的人而言,2009年絕對是極具意義的一年:2月12日是達爾文(Charles Darwin)誕生200週年,11月24日又逢「物種原始」(The Originof Species)出版150週年。對此,國內外科學界都有一連串的活動,除了紀念達爾文之外,目的也在以當今各式生態議題,檢視演化論的現代性、彰顯其歷史意義,進而希望讓更多人了解生態學與現代人生活的密切關係。
就在科學界沸沸揚揚地以學術角度紀念此重要年度之際,藝術家又該以什麼方式參與、談論達爾文、表達對生態的關切呢?這是我從年輕時就不斷自忖的問題。科學家們可以依據實驗的結果、統計的數據、紮實的理論,向大眾宣導環境保育的觀念;身為畫家的我,若企圖以學術理論去發揮影響力,顯得班門弄斧,但關切生態議題同樣不落人後的我,自忖是否以畫家敏銳細膩的眼光,貢獻些什麼,來推動環保概念呢?
因此,我毅然於19年前卸下大學教職,走出斗室,以畫家、旅者的身份走進世界上各個蠻荒地帶,踏遍南北極、阿拉斯加、澳紐、塔斯馬尼亞、馬達加斯加、模里西斯、非洲、印度及整個中國,親身觀察,畫下、拍下生態美景,企圖以「美」作為包裝,吸引、喚起大眾對於生物多樣性的重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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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豹哺乳的溫馨畫面。
伊麗莎白灣。
Pinnacle Roc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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